邵鷹聞言慢慢收回了搭在陸元青肩膀上的手,凝神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他的凝視專注認真,令陸元青又疑惑的折回目光:“邵鋪頭,還有何指教嗎?”
邵鷹微微撤回觀察陸元青的視線,許久才自嘲一笑:“怪了,剛剛有那麽一瞬間,老子竟然會覺得你像他,笑話!”
陸元青微微靜默,才道:“他?他是誰?”
邵鷹滿不在乎道:“他是老子這輩子真心佩服的人,怎麽你有意見?”
陸元青微感興趣:“能讓邵捕頭真心佩服之人必是很了不起之人了?”
邵鷹出口的話衝到不行:“佩服又如何?還不是死了……笨得很……我更笨!直到他死了很久之後,才知道他死了!才知道他也許不是他,是她?”
陸元青一頭霧水,尷尬笑道:“在下才疏學淺的很,聽不明白。”
邵鷹聞言一推陸元青的肩頭,見他止不住後退了幾步,便憤憤道:“老子是被雨淋了,才覺得你竟然……”
邵鷹看著陸元青小心翼翼揉肩的動作,又是嘲諷一笑:“他無論是這裏”,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頭,“還是這裏”,又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刀:“都勝強老子許多,老子真心佩服他……你這書呆的軟樣子,真沒法看,我是瞎了眼才會產生錯覺。”
陸元青無緣無故又被邵鷹一頓“數落”,心裏著實有些冤,但是本著和氣相處之道,他還是沉默是金的閉上了嘴。
沈白見二人磨磨蹭蹭不肯上前,便回頭問道:“元青、邵鷹還不進府?”
二人皆靜默不語,隻是快步隨著沈白進了祝府。
初見祝東樓,陸元青微覺失望,本以為以這位祝大公子之名聲在外,怎麽都是一副縱欲過度、腦滿腸肥的樣子,可惜祝東樓其人不但行談機敏而且頗為好客:“沈大人,本該東樓親自拜見大人的,隻是如今因為《風波鑒》一書……似有不便,東樓貿然前往,怕為大人引來非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