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和陸元青的目光一一掠過那幾個這幾日突然對他們來說變得很熟悉的名字,祝東樓、賈延午、張昭、王佐……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個叫做陳言的落地考生的名字上,蘇州人?
沈白一指這個陳言的名字:“元青,你說這個蘇州考生陳言會不會就是祝府中那個祝東樓帶回的蘇州公子呢?”
卻見陸元青口中念念有詞:“張昭、王佐、祝東樓、肖長富……乙組中所有中了貢士之人……張昭和王佐已死,祝東樓明顯與此事脫不了幹係,那麽下一個會是這個肖長富嗎?”
沈白微微皺眉:“元青何以認為殺人者下一個目標不會是曾羽良、田中奎或者蕭佩呢?”
陸元青慢慢的搖了搖頭:“春闈二月舉行,如今已是四月將末,沒有考中貢士的考生早該離開京城,各自返鄉了,如何會在京師之地逗留如此長久?殺人者的目標幾乎集中在了汴城,原因為何如今我們還不知曉,可是必然與祝東樓脫不了關係,祝東樓是汴城人,而死者賈延午是唯一一個沒有中貢士卻遇害了的人,我想原因也隻是因為他是汴城本地人士而已……而其他幾位中貢士的考生因為很快就要參加皇帝親自舉行的殿試之考,必然不會遠離京城,汴城離京城不遠,快馬兩日即可來回……”
沈白接口道:“祝東樓不僅喜歡招攬美女收入府中,而且喜歡在他的朋友麵前炫耀這份豔福,那麽以祝東樓的性情,另外幾個殿試之後有望輝煌騰達之人,他怎麽可能不提前去拉攏結交?如此,王佐和張昭或者肖長富也許會被祝東樓邀回汴城府中小住,等候皇帝的殿試之期……”
陸元青搖了搖頭:“那剛剛祝東樓為何對王佐和張昭之死這般驚訝,仿佛一無所知?如果是住在了他的府上,他又怎會不知?”
沈白微微一笑:“謎底還在祝東樓的身上……我已派了邵鷹暗中跟著祝東樓……我剛剛將之前發生的命案這麽有暗示性的告知了他,如果他心底有鬼,今夜勢必無法安眠……等他夜行之時跟上去,必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