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波藍的眼光在邵鷹的身上微微停留,最後留在了陸元青的身上,他就是剛剛一直盯住自己不放的那位眼神的主人。
陸元青見聿波藍的眼神掃過來便客氣的點頭:“原來是聿公子,久仰大名。”
“久仰?”聿波藍的口氣卻冷淡的不帶任何修飾:“我和這位陸師爺是第一次見麵,何談久仰?”
陸元青卻是不以為意的解釋道:“在下曾有幸在沈大人的書房中見識過聿公子的一張巨幅潑墨山水畫,所以久仰已久。”
“你很懂畫?”聿波藍反問。
陸元青尷尬一笑:“不怎麽懂……”
聿波藍接著反問:“那何談久仰?”
陸元青:“……”怎麽又繞回來了?
沈白見狀一笑:“還未向聿兄道喜,聽說月底就要大婚了,恭祝未來的駙馬爺了。”
聿波藍卻勾起一抹令人看不透的笑意:“恭喜?也許真心恭喜我的隻有沈兄一人吧?……大婚之後我才會搬進駙馬府,如今我還住在以前的舊府,沈兄,今夜來我府上吧?我們不醉不歸。”
卻聽邵鷹哼了一聲:“怎麽?駙馬爺都不邀我等,隻請沈大人一人不成?”
“就是就是!”沈笑也附和道。
“承蒙不棄,諸位一起來便是。”聿波藍說的無可無不可。
沈白看了一眼陸元青,卻見他難得的沉默不發一言。
聿波藍的府邸離“春風得意樓”並不遠,所以沈白幾人隻是牽馬而行。聿波藍是坐轎而來,所以還是坐轎離去,看來他極不喜歡拋頭露麵。
見聿波藍的轎子漸漸走遠,宋玉棠才對沈白道:“公子,我怎麽覺得聿公子越來越古怪了呢?”
“嗯,沒錯沒錯!”沈笑近來倒是難得應和宋玉棠:“小白哥哥,我覺得聿哥哥以前雖然也是不怎麽喜歡多說話,可是他看起來還是好順眼的,怎麽如今我感覺他這般陌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