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波藍下車之後,那輛馬車就離開了。隻見他小心翼翼的抱著懷中那人又重新走進了之前的那條秘密通道。
陸元青靜悄悄地跟在聿波藍的身後,腦中卻在不停回想剛剛那一幕……聿波藍懷中那人看起來很是瘦弱,而且從身高體態來看應該是個女子,隻是這女子披著一件很大的鬥篷,那鬥篷的帽簷遮住了她的麵容,讓人看不真切。
直到陸元青隨著聿波藍出了密道,離開了花園,看著聿波藍抱著那名女子重新回到了北院的臥房中,他依然沒有看到聿波藍懷中女子的臉。
這女子是誰呢?陸元青不解的皺緊了眉。四更已過,天很快就要亮了,自己真的該立刻離開聿府了,可是……
陸元青認真的想了想還是輕身躍上了聿波藍臥房的屋頂,輕手輕腳的拾起一片瓦,鬼鬼祟祟的向內窺探。
屋內一燈如豆,在昏黃的燭光下那名女子的鬥篷已被聿波藍脫掉。那女子被聿波藍安置在了書案後的椅子上,隻見她歪著頭靜靜地躺著似是睡著了。
聿波藍無聲地跪在她的身旁靜靜地看了她半晌,才緩慢地撩開了她散在臉頰上的長發,隻是那長發下的臉令屋頂上的陸元青吃驚不小,那……那……
燭火掩映下那女子的半張臉異常地吸引人,無論是她閉著的眼眸還是她側影優美的臉部弧線都有一種引人心神的力量。
隻是陸元青吃驚的不是那女子引人流連的側臉有多惑人,而是那女子的臉怎麽會感覺這般地熟悉,熟悉到仿佛見到了曾經的……
聿波藍似是無限眷戀的撫上了女子的那半張臉,隻是隨著他的動作,女子因為歪著頭而隱藏著的另外半張臉也落入了陸元青的眼底。
如果說女子的這半張臉出色的令人心醉,那麽另半張臉看起來就像是被惡鬼附體了一般可怖。
女子的臉上刺著字,那字幾乎鋪滿了女子的半張臉,在燭影飄搖間若隱若現,卻更令觀者不忍深看。那字有些斷斷續續,想來女子那刺字的半張臉上還曾受過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