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意”門前,正好是戌初時分。聿波藍在門口微微站了站,才慢慢走了進去。他考慮了許久,還是決定赴約。無論這是不是陰謀詭計,對方能說的上“酒意”的名字,如果不親自過來瞧瞧,他絕對無法安心。
“酒意”一如往昔沒有什麽客人,所以邁進門的第一眼,聿波藍就看到了坐在他和劍雲以往常坐的靠門的這張桌子上,那戴著黑紗鬥笠的人影。
聿波藍微微一愣,卻隨即慢慢走近,正待開口,卻聽鬥笠怪客壓低了聲音道:“是聿波藍公子吧?我就是今晚約你的人,請坐。”
聿波藍微微皺了皺眉,才坐在了鬥笠怪客對麵的位置上冷聲道:“閣下究竟是何人?約我何事?閣下又何以知道‘酒意’?那紙張上的字跡是閣下所留嗎?”
那鬥笠怪客聞聽聿波藍的一連串問題,似是有些緊張的微微擺手:“太多了,太多了!你一下子問這麽多,我都忘了該怎麽回答了。”
見聿波藍聞言怪異的看過來,那鬥笠怪客又幹幹的咽了一口唾沫,一把抓起桌麵上的酒碗灌了一口,才低喃:“沒錯沒錯,就是這句。”
“什麽?”聿波藍沒有聽清,不由得反問道。
卻聽那鬥笠怪客清了清嗓子:“今夜相約聿公子前來,是為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有關於貴府幾日前發生的古劍染血一案;這第二件事,則是請聿公子歸還一樣東西。”
鬥笠怪客的話音剛落,就聽聿波藍微微冷笑了起來:“閣下是受何人指使?還是老實說出來的好!”
“你怎麽知……”忽然意識到自己要說溜嘴,鬥笠怪客忙改口:“聿公子不信我不要緊,難道紙張上的筆跡,聿公子也不認得了嗎?”
聿波藍冷冷的看著鬥笠怪客:“閣下好大的膽子,竟敢模仿那人的筆跡誆騙於我,如果閣下不肯摘下鬥笠示以真麵目,恐怕閣下今夜走不出這‘酒意’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