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波藍一臉驚訝:“你是劍雲的師弟?”
“嗯。”那病容少年點點頭:“請聿公子歸還古劍。”
聿波藍似是極為疲憊的搖了搖頭:“古劍不在我手中。”
病容少年卻是點點頭:“我知道啊。”
“你知道?不錯,你自然應該知道此劍如今已是殺害四公子的凶器,早已被順天府收繳。”聿波藍淡淡道。
病容少年卻是搖了搖頭:“事已至此,聿公子何必再說假話呢?聿公子難道不明白我為何約聿公子在‘酒意’相見嗎?因為一直以來留在聿府中的那對古劍根本就不是真的雌雄雙劍,那隻是聿公子在‘鑄劍坊’做的仿品而已,而真正的雌雄雙劍則該是在這‘酒意’的掌櫃陳久義的手中吧?還請聿公子告知陳久義的去向。”
聿波藍聞言冷笑:“你連這個都知道?看來劍雲和你這個師弟倒是無話不談……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病容少年的語氣有些惋惜:“陳久義是聿少春將軍昔年的部下,當年因為喝酒誤了軍令而被嚴懲廢掉了右臂,多虧聿將軍的求情力保,才被留下了一命。聿將軍殉國後,陳久義也離開了軍營,不知去向。其實他並沒有遠走高飛,而是留在京城開了這個小酒館‘酒意’。陳久義這個人生性豪爽慣了,所以就算做了生意也賺不上什麽錢,我想這些年‘酒意’之所以沒有關門大吉,應該還是多虧聿公子的銀兩接濟吧?陳久義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聿將軍昔年的救命之恩和聿公子這些年的接濟之情,恐怕就是讓他陪著聿家去做掉腦袋的事情,他也是絕無二話的吧?”
聿波藍盯著病容少年的臉,眼底的光卻開始有些迷離起來。
病容少年看了看聿波藍的神色卻是歎了口氣:“聿公子你養虎為患卻不自知,不僅害了自己,還連累了陳久義。”
“什麽?”聿波藍甩了甩頭,他忽然覺得有些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