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冤魂指的是誰?”邵鷹幾步跟上去,問得有些急。
陸元青認真地歪頭想了想又認真地答道:“這個嘛,可能是張三,也可能是李四,還有可能是王五……”
邵鷹咬牙:“閉嘴!”
“是你讓我說的……”看邵鷹瞪過來的危險眼神,陸元青尷尬地聳聳肩:“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好了。”
沈白在兩人鬥嘴時看到陸元青手中正拿著剛剛小錚斟酒的那個杯子,他走上前幾步,從陸元青手中接過了那個杯子,裏裏外外看了一番,又湊到鼻子前嗅了嗅,才道:“這個攪了晚宴的小錚是誰?他到底是什麽來曆?他很奇怪……”
陸元青聞言忙點頭:“大人,你也發現了吧?那孩子在我們所有人麵前倒了酒,那酒甚至還在我們眾目睽睽之下詭異的消失了,可是這倒酒的杯子卻是幹的,不僅看不到一絲酒的殘漬,甚至連一絲酒味都沒有。”他說到這裏,看了看宋玉棠:“剛剛宋護衛喝過這酒,酒味可甘醇?味道可濃鬱?”
“味道很濃啊。”宋玉棠點頭道。
“那就對了。”沈白聚精會神的打量手中的酒杯:“隻有兩個可能:第一,這個杯子不是剛剛倒過酒的杯子;第二,剛剛那孩子是在做戲,他根本沒有真的倒過酒。”
沈白擒著這個酒杯湊到唇邊,做了一個喝酒的動作:“如果我離著你們有些遠,然後我又做了剛剛那個動作,那你們會有什麽感覺?”
宋玉棠一頭霧水的抓抓頭:“公子,你這是在演示怎麽斯文的喝酒嗎?”
“噗。”見宋玉棠皺眉瞪過來,陸元青忙低下頭忍笑:“我也覺得大人喝酒的樣子很文雅。”
“這麽說,剛剛那個孩子戲弄了我們所有人?”邵鷹轉頭看著那個早已人去樓空的座位,若有所思。
“一個孩子有這麽深沉的心機未免太危言聳聽了。”沈白搖搖頭:“但是我肯定這不是一個孩子開的普通玩笑……此舉必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