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鷹剛剛拔起的刀“咣當”一聲摔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瞪著馮彥秋:“你再胡說八道老子就一刀殺了你,老子一定會殺了你!”
“胡說八道的人到底是誰呀?”馮彥秋偏頭去看陸元青的臉,然後指著她對邵鷹道:“她!你的兄弟,你的女人!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是個女人,你可真夠瞎的!”
邵鷹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可是他的指尖卻在顫抖,一幕幕往事如同狂嘯而過的風撕裂了他的情緒——
“喂,你看什麽看?不服氣啊?那再比一場啊!我再給你十次機會,這個人我還是能從你手中搶走!”
“我啊,我姓李,你叫我李兄就好了,你輸給我了兄弟,叫聲哥哥來聽聽……看你這一身花裏胡哨的,你不會姓花吧?”
“我說你這錦衣走狗怎麽這般小氣?不過是一壺酒而已,我今日湊巧沒帶銀子,喏,得意樓的鴨掌,很貴的,抵你的酒錢綽綽有餘……”
“老夫的確有個遠房外甥姓李,不知道邵大人打聽他做什麽……他出外辦事去了,不知何時能回……”
“有勞厲大人,下官隻是想在出京前找李兄弟喝酒的,沒什麽事……”此次任務十分危險,不知道還有沒有再見的機會。他一直以為隻要他活著回來,像那樣屋頂賞月兄弟飲酒的場麵便不會失去,隻是等他回來時,一切都已天翻地覆。
“這裏麵關的是什麽人?”
“回鎮府,這裏麵關押的乃是重犯,是前刑部尚書厲奉元的獨生女兒厲劍雲!”
“厲劍雲?那厲家可有一位姓李的遠房親戚被關進來?”
“回大人,厲家乃是謀逆之罪株連九族,隻要是親戚都要連坐,不過厲家確實沒有一個姓李的遠房親戚,大家都說那個自稱姓李的遠房親戚實乃就是厲劍雲本人……”
“師尊,師尊,求師尊幫邵鷹這一次,就這一次,邵鷹從來沒有求過師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