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書上記載,守屍花在死屍出現後就會枯萎的,可如今你看這朵守屍花,”風渙一指橋邊的那朵紅花:“這是具女屍,顯然說明人已經死了,那麽這朵守屍花為什麽還沒有枯萎?反而詭異地仿佛吸足了血一般沉厚欲墜?”
陸元青聳聳肩攤攤手:“不知道。”
本來風渙難得有問倒陸元青的時候,要是放在平日他一定大大地抓住這個機會向陸元青討價還價,但是如今他的心卻被一波波奇異地猜測占據:“守屍花是獻祭的沒有錯,但是這朵守屍花卻不是獻祭使用的,它是用來招鬼的。”
招鬼?!
陸元青好笑地看著風渙:“你開玩笑的吧?”
“你看我像嗎?”風渙沒好氣道。
陸元青聞言收斂了一些笑意:“風渙,你還是一口氣都說完了吧。”
“以五行獻祭之法催開守屍之花,所招著,鬼物也。”風渙又看了那朵紅花一眼:“小雲,你這麽聰明,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五行之法?”陸元青盯著那具女屍又看了看:“死於水……風渙,如果五行獻祭成功的話,結果會如何?”
“古書上記載過,這樣可封住看守鬼門的鬼差,以招來百鬼中怨毒之念最強的五首為獻祭者所驅使,而之後的五鬼可以逃出生天,再也不懼怕鬼差的捉捕。”
陸元青聞言失笑片刻:“從此人鬼混居?這可不是個好主意,況且還要先殺五人。這獻祭之法太惡毒了,這是誰想出來的主意?而且還要招最強的五鬼?那不就是百鬼中最凶的五鬼了?讓我想想,似乎傳說中死於水中的鬼裏,唯有鬼橋姬怨毒最甚。傳說中這鬼橋姬是被心愛的男子薄情所負,身懷有孕走投無路之下,投河自盡而死,死後怨魂不散,常駐橋頭,尋找和她一樣苦命的女子做替身。”他說完後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具浮腫慘白的女屍:“莫非她和鬼橋姬一樣,已經身懷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