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執事長老聞言,則是有些不以為然。
“此事當真有必要等到聖主出關再處置?”
“否則又如何?”上宮聖子態度從容,與這名執事長老看上去也是平等口吻,“無論對方是一貫與我們為敵的烈陽聖地還是善於隱匿的苦海聖地,既然有引誘我們前去送命的企圖,我們就不該主動去幫助他們完成這個企圖。”
“一次次折損臉麵,一次次折損精銳……這注定是接下來星月聖地繼續行動的結果。”
“對方以逸待勞,除非是聖主他老人家親自出手,才能挽回敗局。”
“與其如此,我們何不從現在就不要浪費精力和時間在蘇澤上麵,等待聖主出關之後,這些帳自然會給他們一起算。”
一起算賬嗎?
其他星月聖地的眾人都有些麵色不好看。
這算什麽?
“在聖主出關之前,我們整個星月聖地都被一個無名小輩給壓住,進不能去擊殺他,退不能顧全聖地的名聲臉麵。”下宮聖子皺著眉說道,“星月聖地的名聲豈不是會很差?”
上宮聖子微微搖頭:“差就差一些,這時候已經顧不上考慮這個。其他人以為我們星月聖地怕了這小子,認為這小子是個無名之輩。那也總比我們星月聖地的臉麵一次又一次被打碎,一次又一次損失聖地精銳要好得多。”
“後一種情況更慘,我們到時候怎麽向聖主交待?以死謝罪也不足。”
他這樣說完之後,整個仲宮大殿內一片沉默。
執事長老輕聲喟歎:“沒想到星月聖地竟然也有這種被無名小輩堵住的時候,這一次的臉麵——”
“事實上,也不會丟失多少臉麵!”仲宮聖女忽然說道。
此言一出,星月聖地眾人皆是看向她。
仲宮聖女抿緊薄唇,輕聲道:“各位,我們星月聖地這一次之所以忍不住氣,感覺丟了臉麵,感覺仲宮聖子死在外人手中是奇恥大辱,主要是因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