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功贖罪?”
孔飛關有些疑惑地看向蘇澤。
媚道士魚眉道姑則是若有所思,從門口來到蘇澤麵前,跪倒在地,一言不發。
“你們在我手下,以後的命自然是交給我了,我還不至於讓你們去刻意製造殺孽。”蘇澤說道,“但是以往所造的殺孽都要贖罪,我既然要用你們,又要磨練你們性子,這將功贖罪就是我給你們設下的考驗。”
孔飛關點點頭:“是,公子,我明白了。我以後一定會為蘇澤公子盡心辦事,爭取早日完成將功贖罪。”
魚眉道姑也是同樣應聲,並且同樣表示自己願意將功贖罪。
蘇澤也是小小的任性一把,以這種將功贖罪的辦法磨練血狼、媚道士的本性,才能更順利地利用他們。
否則他們永遠都不會改變,永遠都隻是僥幸獲得蘇澤恩賜、一有機會就盡可能逃走的江湖獨行客。
因為他們現在已經被蘇澤控製住生死,也別無其他選擇。
血狼孔飛關下去之後,媚道士魚眉道姑輕聲道:“蘇澤公子,您說我的事情宛如親見,是打探到我曾經的事情嗎?”
蘇澤淡淡說道:“那倒不是,隻是感覺,你或許並不是那麽隨便的道姑。”
魚眉道姑身形晃了晃,眼眶發熱。
低下頭去,大顆大顆的眼淚便砸落在地上。
“公子……”她抽咽一聲,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經曆了多少,經曆了多少年的事情,經曆過多少男人。甚至有時候她自己都記不住了,就像是男人往往記不住終究喝過多少酒一樣。
多少床笫之歡,多少海誓山盟,多少花前月下……委婉的,直白的,什麽都有,什麽男人都經曆過,也有癡心的癡情的……唯獨今時今日,蘇澤公子僅是說了一句“或許你不是那麽隨便”,她卻隻感覺一股酸楚和委屈從心頭而起,怎麽也不肯再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