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暗自鄙夷蕭銳的眾人,見襄城的舉止有些失態,不由大吃一驚,接著紛紛轉麵背對,生怕自己的目光惹怒了這位長公主。
見襄城噴出茶水,坐在一旁的高陽連忙取出絲帕,為其擦拭起了嘴角處的茶漬。
望向襄城,對其噴水一事心知肚明的房遺愛,背地壞笑一聲,心想,“小娘皮,你也有今天!”
襄城目光掃到麵帶壞笑的房遺愛,心中輕啐一聲,暗道:“冤家,還不都是因為你沒個正行。還暗地笑話人家!”
一番回避過後,眾人陸續扭過頭來,再次觀看起了辯機和尚的墨寶。
趁著眾人興致正濃的空檔,辯機對房遺愛說道:“房駙馬,請吧?”
辯機的話語,成功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房遺愛身上。
觀看過辯機和尚墨寶過後,眾人心中早已對這場切磋下了定論,此刻望向站在一旁麵色如常的房遺愛,目光中盡是鄙夷、不屑之色。
“好,如此在下便獻醜了。”說完,正當房遺愛準備拿起狼毫,胡亂應付之時,耳畔突然傳來了高陽的呼喚聲。
“俊兒哥。”
見高陽麵帶關切的對自己揮手,房遺愛隨即放下毛筆,踱步走到了佳人麵前。
望向房遺愛,高陽眼中盡是焦急之色,輕輕私語道:“俊兒哥,我有些胸悶。要不咱們回去吧?”
“胸悶?”幾番打量,看透高陽的心思後,房遺愛直覺心中暖意橫流,暗道,“漱兒哪裏是胸悶,分明就是害怕我待會在眾人麵前出醜。”
見佳人芳心相照,房遺愛伸手握住高陽的纖纖玉手,心想,“既然漱兒心中有我,那我還理會辯機那個禿驢做什麽?幹脆趁熱打鐵回府增進一下感情豈不更好?”
辯機見高陽、房遺愛甜蜜私語,心中得意之色頓時煙消雲散,隨即趁著眾人朝二人觀望的空隙,持筆快速在宣紙上書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