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並肩躺在榻上,仰望青蘿幔帳,心中盡是幸福甜蜜之情。
高陽側眼望向房遺愛,輕聲問道:“俊兒哥,你說何榜首有沒有娶親呢?”
房遺愛正要進入夢鄉,聽到高陽沒頭沒腦的言語,困意頓時消散,側身問道:“漱兒這話是什麽意思?”
回想起當日在望月台上救下自己的少年英雄,高陽心中盡是旖旎,喃喃道:“漱兒總覺得何榜首就是望月台上的少年英雄,你看他前幾日太白山襲殺突厥賊子救下少王爺。那是何等英雄了得,我聽說突厥賊子的死相與阿史那突魯一般無二呢。”
察覺到高陽言語間對何足道有敬仰之意後,房遺愛心中大呼痛快,接著出言搪塞道:“是嗎?太白山中的死屍不是被狼群啃得亂七八糟,我看這事多半是坊間謠傳。”
雖然被房遺愛說的有些動心,但高陽還是忍不住想要去一睹布衣榜首的真容,轉而笑嘻嘻的對房遺愛說:“俊兒哥,過幾天你能不能帶我去趟秦府?我想當麵見識一下何榜首的大才。”
此言一出,房遺愛立刻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開言解釋道:“何榜首這幾日正在府中養傷,眼下去打擾人家恐怕顯得有些不合適,還是等過幾日再去吧?”
“好,漱兒聽俊兒哥的。”說完,高陽輕輕對著房遺愛的臉頰親了一下,轉而將頭蒙在被褥當中,咯咯的偷笑了起來。
傾聽著耳邊銀鈴般的笑意,房遺愛暗歎一聲,暗想,“笑吧,盡管笑吧。明日便教你嚐嚐本駙馬祖傳槍法的厲害!”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房遺愛早早起床,因為之前秦瓊曾吩咐過這幾天讓他安心呆在家裏,所以他也不急著去國子監上學,空閑之下不由想起了高陽公主府中的靈珠草。
“靈珠草也有些時日沒有澆灌了吧?別在枯死了!”
想到即將成熟的靈珠草,房遺愛暗暗咋舌,轉而對高陽說道:“漱兒,我外出一下。回來需不需要給你買些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