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之前房遺愛曾經坐過的座位,秦瓊自飲了一杯水酒,“哎,可惜了。何兄弟已經有了妻房,我女兒總不能嫁過去作妾吧?”
秦京娘聽出父親的言下之意,不由臉頰緋紅,輕咬朱唇嬌嗔道:“爹,你喝多了!”
此時的秦瓊已經有些醉了,見秦京娘有些害羞,隨即朗聲一笑,“京娘,你年歲不小了。雖然說婚嫁之事爹不勉強你,但你總得為自己日後做打算啊!”
見秦瓊又要借著酒勁開始嘮叨,秦京娘趕忙起身,“女兒知道了,爹爹早點休息。”
走在庭院之中,醉意微醺的秦京娘腦海中始終縈繞著房遺愛的麵容,聯想到房遺愛之前那句“娘子待我很好”,秦京娘不知怎地竟莫名感到有些心煩。
抬頭看著明亮的星空,秦京娘雙手虛握,嘴角泛起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何小賊,來日方長。”
從秦瓊府中出來,房遺愛一路小跑,雖然長安城並不實行宵禁,但寒冷的天氣還是令市井有些蕭條落寞。
路上經過長安酒肆,房遺愛發現原本喧囂熱鬧的長安酒肆,此刻竟然已經貼上了封條,門口兩盞紅燈隨風飄搖,哪裏還有白天那番熱鬧的景象!
高陽公主府中,高陽公主端坐在正廳之中,此刻早已換上一襲白衣的她,正在對著一隊兵卒大發雷霆。
“提督府養著你們,是讓你們吃幹飯的嗎?連個大活人都找不到!”
麵對高陽公主的怒火,帶隊的兵卒顯得有些焦慮,在默聲聽完高陽公主的責斥後,他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張,“公主息怒,駙馬果真沒有在長安酒肆“天字上房”之中。不過末將倒是發現了這個。”
說著,帶隊兵卒謹慎恭敬的將紙張遞到了高陽公主麵前。
接過紙張,高陽公主冷哼一聲,“再去找,找不到誰都別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