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耳畔一聲怒吼,牛二、王林眾人俱是一驚,就連高陽也被嚇得芳心亂顫,霎時間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店門口。
進到店房,房遺愛迅速褪去身上皂袍,轉而將其橫係在腰間,為的正是害怕高陽認出這身衣衫。
站在店門前,房遺愛故意不朝高陽所在的角落看去,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牛二等人,其中怒意盡收眼底。
見好事被房遺愛撞破,牛二怒火中燒,不過看他的身板像是個練家子,轉而強按著怒火拱手道:“兄弟,莫非有意壞某家的好事不成?!”
“呸,大膽狗賊誰是你家兄弟!”說著,房遺愛故意做出一副不羈的模樣,一拍小腹道:“要叫軍爺!”
望著日思夜想的人兒,漸漸收攏心神的高陽險些叫嚷出來,暗想,“俊兒哥如何會在這裏!”
見夫君趕來,之前受到驚嚇和委屈的高陽頓時化身為羔羊,躲過牛二等人,沿著牆角朝房遺愛跑了過去。
見高陽要走,牛二伸手便欄,可還沒等他抓住高陽,一杯酒杯便狠狠打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出手阻止過牛二後,房遺愛察覺到妻子向自己跑來,慌忙之下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架勢,高聲嚷道:“本軍爺今天恰巧出來沽些水酒,沒成想卻遇到了你們這幫地痞惡霸,今天就要...”
話說一半,房遺愛隻覺胸脯一沉,高陽早已將頭埋在他的懷中,哽咽哭泣了起來。
見妻子哭的梨花帶雨,房遺愛心中怒火更甚,不過出於做戲的初衷,房遺愛連忙假意推開高陽,嘴裏喃喃道:“男女有別,這位姑娘莫要如此!”
不明就裏的高陽,見俊兒哥沒認出自己,連忙抬頭與夫君相望,哭著道:“俊兒哥,是漱兒,漱兒前來找你了。”
望向高陽那憔悴的麵容,房遺愛心中頓生憐惜,真情的將其護在懷中,眸中早已泛起了一層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