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畔的溫言軟語,房遺愛身軀一顫,朝著床幃看去,床邊卻哪裏還有高陽的身影。
“漱兒她...”
想到此刻身處青蘿幔帳之中的高陽,饒是房遺愛心緒愁煩,卻還是升起了一絲邪火。
與之前麵對秦京娘一樣,房遺愛心底再次浮現出了黑白兩個小人兒。
黑,“上啊,慫貨!李漱可是明媒正娶的發妻,還有什麽顧慮!”
白,“不能啊,你眼下身負欺君重罪,若是他日被萬歲梟首,豈不是連累了高陽?”
黑,“我上去就是一腳,老白你跟房二一樣慫!連累個屁啊!衝啊!衝啊!哎呦,你可急死我了!”
就在邪念即將戰勝理智的瞬間,青蘿幔帳中再次傳來了高陽嬌羞、怯怯的語調。
“俊兒哥?你在幹什麽?”
聽聞發妻的詢問,房遺愛心血上湧,嘟囔道:“都別嚷嚷了!她是我媳婦,天經地義的!”
說完,房遺愛吹滅燭火,一邊傻笑,一邊邁著小碎步朝床幃走了過去。
將身坐在床榻上,望著眼前麵帶嬌羞的高陽,房遺愛鼻子一熱,險些流出鮮血來。
伸手放下質地粗糙的幔帳,就在房遺愛準備施展秦家槍法....祖傳槍法時,耳畔忽的回想起了長孫皇後的警告。
“房俊,欺君之罪一日不曾解除,我勸你好事安分守己的好一些!”
聯想到長孫皇後對高陽、長樂的態度,房遺愛的心瞬間涼了大半。
“不行,我若是被萬歲斬首,豈不是連累了漱兒的清白之身?眼下她守宮砂完璧無恙,想來及時我遭遇不測,後來人也應該會好生待她吧?”
一番權衡過後,房遺愛心間的邪火徹底熄滅,身穿袍服躺在**,房遺愛長歎一聲,若是亮有燈光,高陽絕對會看到他那一臉的無奈愁容。
將身躺在內側,見俊兒哥遲遲沒有動靜,高陽既期待又暗自鬆了一口氣,暗想,“俊兒哥年輕氣盛,想來火氣一定很大吧?怎地突然轉性了?難不成雁門關也有秦樓楚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