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棲霞殿,晉陽費力的推開殿門,沿著門縫側身進入了大殿當中。
殿中,李麗質正坐在書案前,翻看著古今典籍,聽到木門開啟發出的“咯吱”聲,讀書時向來不喜被人打擾的她,不由黛眉微皺,接著放下了手中的書本。
轉頭望去,在看到來人是晉陽後,李麗質麵頰上的慍怒一掃而空,笑著說:“兕子,是不是一個人睡不著?來找姐姐給你講故事來了?”
小跑著來到李麗質身旁,晉陽認真的搖了搖頭,一雙水靈靈的眸子中,滿是擔憂的目光。
“漱兒姐姐和姐夫被母後訓斥了,大姐能不能去幫忙說個人情?”
說著,晉陽用她那胖嘟嘟的小手,輕輕扯了兩下李麗質的衣角,喃喃,“兕子不想讓漱兒姐姐和姐夫受罰呢。”
聽聞晉陽的話語,李麗質雙眉顰蹙,“房俊不是被罰去雁門關了嗎?怎麽現在回來了?受罰?莫不是他偷偷跑回來的?”
無獨有偶,得知房遺愛回到長安的消息,李麗質也升起了他充當逃兵的念頭。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李麗質隨即起身,彎腰抱起晉陽,安慰道:“兕子別擔心,姐姐這就帶你去立政殿,找母後講情去。”
說完,李麗質帶著晉陽疾步走出棲霞宮,忙不迭的去立政殿講情去了。
就在不明真情的李麗質和晉陽,趕去立政殿講情時,“私逃雁門”的房遺愛也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受罰刑杖五十。
出於瞞哄李世民和滿朝文武的苦衷,一番抉擇過後,長孫皇後這才說出了“五十板”這樣一個不輕的責罰數目。
聽到自己將麵臨的責罰,房遺愛心間猛地一顫,暗想,“嶽母,您這責罰也太重了點吧?五十板!我可是要在**躺半個月的!”
相比房遺愛的暗自震驚,高陽做出的表現更為直觀,隻見她疾步走到長孫皇後麵前,雙膝跪地哀求道:“母後,俊兒哥從沒有受過苦,五十板隻怕他消受不起,母後開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