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自尊大的尤子章誇下海口,聽得眾人各個熱血沸騰,全都等著看房遺愛這位下黑手的“逃兵駙馬”待會是怎樣的出醜。
看著一臉囂張神色的尤子章,房遺愛暗地冷笑,“樣子到很是豪氣幹雲呢,不知道待會你是怎麽爬出校場?”
想著,回想起解元張文爬街而過的場景,房遺愛感到有些可惜,“可惜霸林沒在啊,要不然他一定會把你抽出校場的。”
見房遺愛站在原地無聲冷笑,尤子章等人很是費解,房俊這小子莫非被打傻了不成?怎麽眼睜睜看著自己出醜,還有閑情笑出聲來?
就這樣,不明就裏的尤子章,以及一般起哄架秧子的武人,帶著不屑、費解的表情,陸續走出土房,準備親眼見證一下“繡花枕頭”駙馬的能耐。
見眾人陸續出去,房遺愛倒也不急,唯恐被人認出化名的他,巴不得有人來做“掩護”,所以不疾不徐的站在原地,想等到大家夥全都走出土房後,再跟著走出去。
走出房門,見房遺愛揣著袖子,站在牆角處一動不動,尤子章更加認定自己這位玩伴兼老對頭,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冷笑一聲,問道:“房駙馬,怎麽還不出來?莫非是不打算比試了?”
尤子章的奚落話語出口,眾人見房遺愛沒有動身的架勢,目光中的鄙視又增加了幾分,而之前被房遺愛奮力甩開的記憶,早已將被他們選擇性的忘掉了。
“房駙馬?走不動了?用不用我把您給扶出來?”
“誒,堂堂的無影槍房駙馬,怎麽會用你攙扶?”
“是啊,想咱們房駙馬能從戒備森嚴的雁門關跑出來,還用你扶?房駙馬說你改名字吧,叫房跑跑好了。”
聽著屋外你一言我一語的嘲笑聲,房遺愛嘴角微微上揚,接著邁動腳步,走出土房,站在了眾人麵前。
“剛剛想事情想的有些入迷,讓大家久等了。”對尤子章等人拱手過後,房遺愛特意朝著四下張望了幾眼,見周圍沒什麽行人後,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