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元吉...玄武門...”
聽過謝仲舉的話語,聯想到當年隱太子李建成和趙王李元吉的下場,房遺愛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唐太宗雖然是開創貞觀盛世的千古一帝,但手腕也是十分鐵血強硬,連親兄弟都敢殺的人,如何會對我這個女婿手軟?!”
想起李世民的性格,房遺愛連連點頭,“貴差提醒的是,房俊一定加倍努力,力求摘得文武狀元。”
“好,願駙馬能夠金榜題名,蕭銳要挾駙馬的事情,下官自然會向皇後娘娘稟告。”含笑安慰房遺愛幾句,謝仲舉見他已經上好了金瘡藥,接著說:“時辰不早了,駙馬還是快些回房吧。不然高陽公主又要著急了。”
見謝仲舉委婉送客,房遺愛隨即起身,拱手告辭後,便走出了客房,“謝仲舉莫非是想連夜給長孫皇後寫奏折?看來他對我的事情挺上心的,之前那個拜沒白結。”
回到臥房,見高陽沉沉睡去,房遺愛躡手躡腳的換過衣服,將之前那件沾滿血漬的袍服隨手丟到了窗外的竹簍當中。
不出房遺愛所料,在將他送走後,謝仲舉便馬不停蹄的書寫起了奏折,書中對蕭銳如何威脅房遺愛,又是如何淩辱襄城大肆添油加醋,早已沒了之前那如實稟告的衷心了。
第二天一早,謝仲舉便去到街上,叫長期蹲守在秦府門前一代的密探,將書信上奏給了長孫皇後。
吃過早飯,想到今天武舉要考騎射,受到謝仲舉提點的房遺愛乘轎出府,心中的悲痛、憤恨盡數化作動力,一心隻想著要考取文武狀元,好向李世民證明自己還有“利用價值”。
來到校場,房遺愛剛剛下轎,便遇到了專程在門口等候他的候霸林。
支走轎夫後,房遺愛走到候霸林跟前,含笑道:“三弟,你在等我?”
“是啊,我就知道大哥今天一準要來,所以在這等你。”說著,候霸林自覺的站在房遺愛外側,用他那健碩的身軀為房遺愛遮擋住了大半來自行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