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兒哥,漱兒感覺你這次玩大了。”
依偎在房遺愛懷中,高陽淚跡未幹再添新痕,仰頭看向房遺愛,眸中滿是對前路的彷徨,以及對心上人處境的擔憂。
“是啊,這次玩的確實不小。就連秦元帥、杜丞相,還有幾位國公都被我拉上賊船了呢。”
想到遠在大明宮坐鎮的長孫皇後,房遺愛目光幾經閃爍,最終還是對妻子說出了實情,“漱兒,其實皇後娘娘她...也知道我的化名身份。”
見房遺愛坦言相告,高陽心中略感欣慰,輕聲呢喃,“我早就知道了,之前母後見過你也見過何足道,怎麽可能不知道你的伎倆...漱兒又不傻,用腳猜都猜到了...不過俊兒哥能坦言相告,卻是令漱兒很欣慰呢。”
想到這些天來的種種誤會,房遺愛苦笑不迭,攬著高陽柔聲說:“漱兒,你有沒有怨過我?畢竟我隱瞞了這麽多事,騙了你這麽久...”
“你說呢?臭房俊,還得人家在宮裏飽受相思折磨,再去雁門關的路上還沒一條大黃狗嚇了一大跳呢!”
“是啊,那該死的惡犬害的漱兒從馬上跌落...不過我已經替娘子報仇了,那惡犬早就被黃驃馬踩死了。”
“早知道俊兒哥一直在暗中保護漱兒,那天晚上走夜路我就放心了。”
幾聲呢喃,房遺愛為高陽擦拭淚痕,幾番吞吐,一番話如鯁在喉,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漱兒,我和麗質、京娘還有玉兒的事情,是不是有些負心了?”說話間,房遺愛目光流盼,怯怯的打量高陽的表情變化,生怕這小丫頭吃醋發起火來。
想到房遺愛那三個紅顏知己,有兩個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高陽眸中滿是醋意,咬著朱唇,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幾轉,半晌才說道:“麗質姐姐在宮中時常提起你呢,你不能負了人家。”
“玉兒姐姐是一個苦命人,雖然她之前的行徑有些不堪,但誤將失憶藥酒當做毒酒毅然決然的喝下,足以證明她對你是一片真情了。但有蕭駙馬在,你們兩個恐怕此生無緣了,而且從心眼裏...漱兒也不想俊兒哥被人分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