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傷口金瘡爆裂,房遺愛的臉色陡然變得宛若金紙一般,等到西涼戰馬停下腳步,房遺愛奮力勒轉馬頭,伸手扶住鞍韂上的鐵環,坐在馬背上大口喘息了起來。
“嘶!”倒吸一口涼氣,房遺愛忍著劇痛再次運行真氣,可屋漏偏逢連夜雨,之前遭受阿史那突魯臨死一擊的舊傷,因為新傷的影響,原本被打通的經脈再次被淤血堵塞,房遺愛用來壓製傷口的真氣,十有六七被堵住,隻有少數的三四成成功運行到了傷口之上。
受到真氣的抑製,房遺愛背後的創口血流速度明顯弱了下來,饒是這樣,房遺愛也因為失血過多變得頭昏眼花,就連手中提著的點鋼槍,此刻也變成了累贅,單手去舉都變得有些吃力。
遙望大哥,見房遺愛麵色蠟黃有異,程處弼隨即意識到了剛剛那一斧力氣有些過重,心焦之下,不由思想起了如何能夠天衣無縫的被大哥“打”下馬來。
身處在房遺愛身後木欄上的試子,見房遺愛所穿的短打小襟的背麵完全被鮮血浸濕,不由為這位“逃兵駙馬”倒吸了一口涼氣。
“乖乖,這短打小襟剛才還是白色的,怎麽一轉眼就變成紅色的了?”
“房俊的傷口又裂開了!照這樣下去不等分出勝負,他非得因為失血過多昏過去不可!”
“哎呦,哎呦,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房俊怎麽還打算爭奪武狀元啊?撈一個榜眼走就足夠他一雪前恥、光耀門楣了,這是何必呢?”
略微喘息過後,房遺愛體內的真氣已經消耗了七七八八,眼見再拖下去,等到真氣徹底耗盡,缺少真氣抑製的傷口便會再次迸裂,無奈之下,房遺愛隻得提槍咬牙緊催戰馬,與程處弼一樣,都在思想著如何能夠在瞞哄過眾人的前提下,將程處弼“打”下馬來。
二馬錯蹬,房遺愛特意挑選了一個較為省事的直擊出手,而擔心大哥傷勢的程處弼,麵對房遺愛並不算快的出招,一時隻顧連連招架,有好幾個空檔可以反擊,卻被他忽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