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謝瑤環離去的背影,房遺愛沉默了良久,半晌後,這才發出了一聲頗為無奈的長歎。
伸手擦去臉上的血水,房遺愛捂著鮮血直流的左手,再次陷入了沉吟了之中。
蔡少炳將畫供貼身帶好,眼望房遺愛被咬傷的手背,眸中快速閃過了一絲得意,“駙馬,用不用包紮一下?”
“些許小傷不礙事的,蔡禦史還是去料理公務去吧。”房遺愛緩步坐回到**,苦笑一聲,“我之後就住在這兒?”
“全憑駙馬就是,下官先行告退了。”
走出監牢,蔡少炳恨恨的將牢門上鎖,透過門上小窗偷眼打量房遺愛,暗發恨聲道:“有了畫供,今天晚上就叫你嚐嚐本官的大刑!”
來到刑房,見謝瑤環雙目無神的站在一旁,蔡少炳心中大呼過癮,從懷中取出那張隻印有房遺愛一人手印的畫供,冷笑道:“謝仲舉,房俊待你可真是仁至義盡啊。”
“哼,狗官,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吧。”心如死灰的謝瑤環,打定了必死的念頭,咒罵過蔡少炳後,仰麵閉目儼然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蔡少炳此時如沐春風,對於謝瑤環的辱罵,罕見的沒掛在心上,將畫供塞到謝瑤環手中,含笑道:“本官這就送你一程。”
說著,蔡少炳對身旁的獄卒招了招手,“來啊,把謝仲舉送出察院。”
此言一出,謝瑤環杏眸猛地睜開,不可置信的看向蔡少炳,詢問道:“送出察院?你要把我押進刑部大牢?”
蔡少炳一心想著將房俊畫供的好消息告訴長孫無忌,哪裏還有心思跟謝瑤環糾纏,不耐煩的催促獄卒押著謝瑤環離開後,轉而大步走出察院,一路疾行的朝長孫府趕了過去。
謝瑤環被“送”出察院後,站立在長街之上,仰頭望向湛湛青天,臉上滿是大寫的不可思議。
獄卒不耐煩的將謝瑤環來時的衣衫遞到她麵前,接著冷哼一聲,凶神惡煞的返回刑房,商量著該怎樣找房俊報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