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異國商人得知自己化名後,反應竟然如此強烈,房遺愛略感吃驚,冷聲問道:“阿史那突魯?你是何人?”
異國商人將橫刀拔出,望向房遺愛的目光中殺戮之氣一覽無餘,“我是他的兄長,阿史那英傑!”
“阿史那英傑?”得知異國商人的真實身份後,房遺愛打起十二分精神,暗想,“阿史那突魯是突厥國第一勇士,他的哥哥會是怎樣一個存在?”
“何足道,我要用你的頭顱祭奠我胞弟的在天之靈!”說著,阿史那英劫張開左手,竟然手持橫刀將自己手掌劃開了一個血淋淋的傷口。
待等鮮血滴落在雪地之中,周遭的突厥武士紛紛向前一步,儼然一副要倚多取勝的架勢。
看著麵前五六名突厥武士,房遺愛暗叫不好,如果這些身經百戰的番漢一擁而上的話,任憑他真氣再多也不可能一人抵擋住眾人的猛攻!
略微思忖過後,不對阿史那英劫開口,房遺愛心生一計,冷哼道:“哼!你們是打算倚多取勝了?”
“我不屑像秦瓊那般用車輪戰取勝,今日我一人殺你足矣!”
話音落下,阿史那英劫將橫刀舉在胸前,對著手下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帶著李肅退到一旁。
等到手下四散退下,阿史那英劫並沒有急於動手,而是緩緩問道:“何足道,何榜首!我曾見過我胞弟的死狀,你究竟是用什麽暗器將他殺死的?”
望向猶如鷹隼般的阿史那英劫,房遺愛自知有舊傷在身,加上一輪追趕真氣消耗了近乎半數,縱然待會將他殺死,餘下的五六名突厥武士又有誰去招架?
想到這裏,房遺愛微微一笑,隨即使出了阿史那突魯當夜對戰史大奈時的即將,激將法。
“暗器?什麽暗器?分明就是那草包技不如人,我向來不用暗器!”
說話間,房遺愛隱去了真氣外放的真像,轉而羞辱已經死去的阿史那突魯,想以此激怒阿史那英劫,好為之後的打鬥占得一絲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