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近在眼前寒芒畢露的生鐵橫刀,饒是形勢危急,但李肅還是不顧自己安危,再次出言提醒房遺愛盡快離去!
“仁兄,不要管我,快些離去!”說話間,李肅咽喉早已哽咽,兩行清淚劃過臉頰,呢喃,“來世...來世弟一定以女兒身麵對仁兄。”
聽聞李肅的衷腸,房遺愛不覺四肢發抖,原本溫和流露的雙目早已漲的血紅,冷聲怒吼道:“阿史那英劫,放開我賢弟!”
“我若是不放呢?”見房遺愛怒不可遏,心中認定其再無還手之力的阿史那英劫,就好像靈貓戲耍獵物一般,極為戲謔的望著房遺愛,道:“那神威暗器到底給不給我?”
“我說過,我沒有什麽神威暗器!”
情急之下,趁著與阿史那英劫討價還價的空隙,房遺愛奮然調動體內真氣,或許是蒼天有眼,亦或許是他體內的傷勢暫時好轉,經絡處原本猶如一盤散沙的真氣竟迅速凝聚,隨即源源不斷的集聚在了房遺愛的雙掌之中。
“哼,那可別怪我出手無情了!”見房遺愛不肯就範,阿史那英劫手中橫刀一凜,李肅的青絲隨即被寒芒削了下來。
饒是此時月上東山,但雪地在月光的照映下亮如白晝,一心惦念李肅安慰的房遺愛,自然也發現了那縷飄落在雪地之上的青絲秀發。
“你!”手指阿史那英劫,房遺愛心頭微轉,接著計上心頭,“將軍不必如此,我將暗器交給你就是。”
見房遺愛態度轉變,阿史那英劫在興奮之餘,還不忘保持心中警惕,狐疑著看向房遺愛,問:“當真?”
房遺愛手中哪裏有什麽莫須有的神威暗器,他剛剛那番言語完全是為了瞞哄阿史那英劫,依次避免李肅受傷。
見阿史那英劫將信將疑,房遺愛靈機一動,故作氣餒道:“哎,如今我心上人都在將軍手中,我豈敢瞞哄將軍再次使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