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雷昊越過三長老的頭頂,在落地的時候由於腰間的劍傷劇痛,一下沒穩住,摔倒在地。
迅速從地上爬起,緊盯眼前三人,暗暗防備,心神沉進身體,探查身體受傷的程度。
神識匯聚左側腰間,傷口清晰浮現在雷昊腦海,劍傷深五寸,將腎髒絞破三分之二,幾乎穿透,身外傷口兩指寬,正好是劍的寬度。
這雖說不上是重傷,但已經足以叫人失去行動能力!
雷昊的眼睛從眼前三人手中的劍上一一掠過,最後停在一柄尖端有血的劍上,眼神停留片刻,又向上移去,從劍柄移向胳膊,再從胳膊移向肩膀,直至二長老充滿笑容的臉浮現在眼中,這才停下了下來。
“小子,怎麽樣?爽嗎?是不是左腎已經沒了?!哈哈哈哈……”二長老戲謔的看著雷昊,“左腎被絞碎的疼痛夠勁吧!”
雷昊沒有說話,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三人,急速調動靈力,修複被絞碎了三分之二的左腎,但由於神主階隻是用靈力填充了五髒,所以修複速度慘不忍睹。
不過比起神魂撕裂之痛,左腎絞碎之痛簡直是小兒科,所以雷昊此時並沒有多痛苦,那疼痛隻是在被絞碎一瞬間,超過了雷昊忍耐的極限,致使雷昊摔倒,而在從地上爬起來之後,那疼痛已經在他的忍受範圍之內了。
修複速度慘不忍睹,疼痛並沒有撕心裂肺,雷昊不禁思考負傷的原因,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太依靠黑刀了。
之前,他以黑刀擋住後背,認為萬無一失,便不再警惕身後,可是黑刀雖寬大,但終究比他的身子要窄。
他以右手持刀,回手擋住背後,黑刀在背後就略微偏向了右側,將左邊完全暴露出來。
大長老劍尖點向右側,一下被黑刀擋住,而二長老劍尖刺向左側,他左側正好空門大露,所以,二長老的劍直接刺進他的腰身,然後將靈力度進他的身體,絞碎左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