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雷昊沒有顧及傷勢,穿著束靈禦衣,早起跑步到戰刀府主的茅草屋之前。戰刀府主早已在空地處盤腿打坐,調理體內氣息。雷昊走過去,將黑刀放下,也坐在旁邊開始調理。
大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戰刀府主突然開口,“受傷不輕吧?”
“沒什麽大礙,師傅。”雷昊盤腿端坐,並沒有因為說話而有什麽動作。
“雷賓用陣盤,確實出乎意料,但是,這些意外,你應該在心中有所防備。”戰刀府主道,“不過,你初來戰器學府,對團隊戰的規則不是很了解,以後多記著點就行。”
“多謝師傅關心。”雷昊道:“徒弟記住了。”
“嗯。”戰刀府主起身點頭,臨走之時留下一句話,“今天揮刀一千次就行,鍛體之術你還沒有修煉成功,不可留下暗疾,以造後患。”
戰刀府主離去後,雷昊繼續打坐一個時辰,直到陽光透過山巒與樹木灑到他的身上,他才倏的站了起來。
活動了一下筋骨,先是練了一會兒拳法熱了熱身,然後他才拿出青木刀開始揮斬。
這次,因為胳膊上的傷勢頗為嚴重,他下劈青木刀的時候力量較小,三四次才能將一柄青木刀劈斷。
當劈砍一千次的時候,他毀掉了接近四百柄青木刀,同時,他的雙臂已經鮮血淋漓,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半分。
“刺骨寒膏,是地級中階中相當好的金瘡藥,省著點用。”一個方形玉盒伴隨著戰刀府主關切的聲音,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雷昊麵前。
“謝謝師傅。”
雷昊坐到地上,那玉盒隨之落到地上,他用力挪動雙臂,費力的打開盒蓋,頓時一股撲鼻異香伴隨著透骨的冰寒彌散而來,那香味似乎與絲絲冰寒之氣融合,伴隨著寒氣的蒸騰,不一會兒便充斥這片地域。
一邊長有的奇花異草、怪木珍樹,在寒氣侵襲後,不見凍傷,反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生長,看的雷昊不禁震撼,這藥膏竟是有如此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