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昊呢?”
手中拿著烤肉,阿飛問向一邊的黑皮,兩天前,也就是雷昊遭遇天譴的後一天,他們便和好了。
“去山頂上了,和他媳婦說話呢。”黑皮癟癟嘴,指了指洞穴外麵,忿忿的罵道:“這才三天,都用子母玄通玉說了五次話了,每次一個時辰,真不知道他們有什麽可說的?!”
“唉……戀愛如熱潮般席卷,讓人處於冰天雪地中也是覺得身心溫暖,它如透明絲線,牽扯著兩個人的心,讓人欲罷不能,讓人死去活來。”阿飛歎息一下,一副過來人的語氣,不顧黑皮越來越鄙視的眼光,自顧自的將心中頗有詩意的話語全部道出。
“滾、滾、滾……你就有一個雷曉迷,你說道個屁!”黑皮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連推帶踢的將阿飛向洞外趕去。
阿飛翻了翻白眼,以“你不懂”的眼神瞥了一眼黑皮,清了清嗓子,說道:“臨走前,我必須強調一件事,雷昊和賈玉聯係的東西不是子母玄通玉,而是王兵,是一對兒古塤。”
言罷,他拿著烤肉就向洞外走去,黑皮看著阿飛的背影罵道:“我這兩天怎麽就發現你變成雷昊的小跟班、狗腿子了?!”
“我就是小跟班、狗腿子!”阿飛頭也沒回,擺了擺手,恬不知恥的回了一句,將黑皮當時噎的不知再說些什麽。確實,從天譴一事之後,阿飛對雷昊的態度幾乎是大轉變,以前是對雷昊好,現在幾乎都可以說是聽雷昊的話了,處處維護著雷昊。
山頂,雷昊手中捧著龍荒天塤,雙手凍的通紅,也沒選擇將龍荒天塤放在地上,“小玉,我有一件事必須給你提前說一下。”
“什麽事情?”龍荒天塤的塤口吐出一股股靈力,賈玉虛幻的身形在上麵緩緩漂浮。
“從今天開始,可能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裏,我都沒辦法再和你聯係了,我們要執行任務,怕暴露了。”雷昊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