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昊等人遙遙望著那五位神皇,沒人敢提腳傷神皇與刀傷神皇被殺死的事情,阿飛可以無所顧忌的去調侃那些神皇,可卻獨獨對這兩件事隻字不提,所有人都知道,若是提起那兩件事,怕是不戰鬥都不行,而他們明白自己的實力和地位,小人物在狹縫中掙紮求生,他們隻能選擇將這件事放在心底。
隻是,這般忍氣吞聲的背後,他們每個人的心中都在嘶吼。他們都是戰器學府的佼佼者,每個人都有挑戰神皇的實力,平日他們都是高高在上,讓人羨慕,可在此刻,遇到了這五位神皇與這七位邪皇之徒,這才明白,自己平時所謂的實力與榮耀是多麽的不堪一擊,何曾受過這般苦?!
天賦凜然,修行一路平坦,此時此刻的委屈讓他們清醒,明白自己原來是多麽的弱小與不堪。傲骨錚錚的他們,低下了高貴的頭顱,牙齒緊咬,悶聲不語。
最過痛苦的莫過於雷昊。因為他懂的陣法之術,完顏西城等幾人對他稍是另眼相看,話也情不自禁的說的多了一點,讓雷昊還要藏起心中的不甘與憤怒,笑嗬嗬的與他們說話交談。
這片地方被照亮,可上空仍是一片黑暗,四團紅光在其中閃動不停,居於右側的那團紅光,也就是天邪奇刀,閃爍的速度尤為之快。完顏西城與漆修羅不時抬頭上望,而邪皇的七徒弟王治卻是不時的看向他們兩人。
一絲絲的血腥自其中彌漫而出,三人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冷月借著去找姬小舞的借口轉身離開,雷昊帶著低聲不語的阿飛三人走向傳送陣,原地隻留下了完顏西城三人。
“老七,你也想要師傅他老人家的天邪奇刀?”完顏西城星眸中迸出一道精光,眼睛直盯王治。而這句話問出,漆修羅也是好奇的看向了王治。
王治冷笑一聲,狹長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直直與完顏西城對視,“大師兄,天邪奇刀,師傅當初說是傳給我,難道你們忘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