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將詹憂君斬首,心中壓著的巨石終是挪開,他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仰天望著飄飄灑灑的雪花,忽隻覺眼前一黑,人便是直直的向後倒去。
“相公……”
“阿飛……”
眾人驚呼,董敏兒三步並兩步,暴掠而前,在阿飛即將倒地之時,將其一把攬在懷中,緊緊抱住。
“快給他喂了這顆丹藥。”雷昊居於其後,也閃身前來,拿出戰丹府主所賜的丹藥,遞給董敏兒。一瓶丹藥,一共二十顆,可經過邪皇古墓一事後,隻剩下寥寥數顆。
其他人也走上前來,同舟抬手握住阿飛的左手,沿著手臂上的經脈將自身的能量緩緩度進,忽然,他本來很是平淡的眼睛微微一眯,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穩定了下來。他這反常變化,一閃即逝,在場的眾人,除了與他並肩的雷昊發現,其他人毫無所覺。
同舟控製著自己的能量幫助阿飛修複經脈與髒腑,片刻後,他將手掌挪開,而阿飛的眼睫毛動了動,便是睜開了眼睛。
“相公,你感覺怎麽樣了?”董敏兒著急的問道。
“沒事。”阿飛擺了擺手,掙紮著從董敏兒懷中站了起來,“感覺好多了。”
“你的傷勢很重,最好趕快回去,好好修養。”同舟眼神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阿飛,淡淡的扔下一句話,轉身走了開來。
“你再吃一顆丹藥,把傷恢複的差不多,我們就回。”雷昊左右看了一眼,再次拿出一顆丹藥遞給阿飛,眼看著阿飛吞服後,他便是轉身走向同舟,“你們先說會話,我和他談談。”
同舟站在十幾丈外,背著手,眼睛直直的眺望西方,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逐漸接近,他開口道:“雷昊,那個阿飛……是什麽來曆?你知道嗎?”
“怎麽了?你發現什麽了?”雷昊走過去與同舟並肩而立,同樣是眺望著西方。他望向那邊,是因為魔大陸在西邊,他是在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