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河馬差點就傷害到了賀雲龍,不過他站在河馬的角度上去思考問題的話,他覺得河馬說的的確沒錯。
世界上人千千萬萬,誰都幫,誰都救,那麽到最後死得最慘的,肯定是自己。
毋庸置疑,沈眠老哥的做法是錯誤的,但更毋庸置疑的是,正因為沈眠是這樣的一個人,賀雲龍才對他尊敬。
可是眼下賀雲龍在一旁有些難辦了,因為雖然河馬差點就傷害到了自己,不過和沈眠老哥這營地發生的事兒比起來,根本沒法相提並論,所以,他也沒法插口說話,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
這時隻見河馬指著沈眠說道:“雖然你不斷的在改變,從不殺人到可以對來犯的敵人開槍動手,隻是,這節奏還是太過緩慢了,要照你這麽帶隊下去,我們這群老兄弟早死完了。本來吧,有人來拉攏我們這是一件好事情,可你就是不同意入夥。”
“吳勇這個人,你、我還有老久都見過,殺伐心太重,動不動就要取人性命,這樣的人,我難道不應該拒絕或是好好考慮一下麽?”沈眠反問。
“嗬嗬!這就是我最看不慣你的這點了!”河馬冷笑了聲,說,“這都什麽時期了,你竟然還用過去的閱人標準來衡量末世時期裏的人,衡量也就罷了,可還總是抱著那一文不值的原則。我倒想問你了,你的原則能當飯吃麽?能讓我們死去的兄弟活過來麽?能保證我們這些還活著的兄弟不再死麽?”
“你就是這麽一個人,為了你堅持作為人最後的底線和原則,弟兄們就得陪你玩命,可我不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剩下的兄弟們陪你去送死!”河馬激動地咆哮著。
房間裏沒人說話,就連一向火爆脾氣的老久也沉默了。
片刻過後,沈眠微微歎了口氣,說:“你要殺我的理由我明白了,可你為什麽要對雲龍動手呢?他似乎沒有得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