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龍領著兩人一踏進自己辦公室,頓覺涼爽不已,與外麵的烤爐簡直天差地別。
“臥槽,我好久沒這麽爽了,吳叔,你說是不?”朱友山一屁股坐在沙發座位上翹起了二郎腿摘下了黑色墨鏡來,朝一旁吳勇說道。
“還行。”吳勇回應了他後,便看著賀雲龍來。
卻隻見賀雲龍從邊上冰箱裏頭取出兩罐易拉罐的啤酒來,一人丟了一罐,然後走了過來坐在了另外一張沙發座上,與兩人麵對麵。
話還沒開始說,卻隻見朱友山立馬就打開了啤酒,‘咕嚕咕嚕’地就灌了幾大口,然後打了個嗝後,一臉陶醉的模樣,隨即他說,“夏天和啤酒,簡直就是絕配啊,爽!”
賀雲龍笑了笑,心想目前自己得好好伺候這兩個祖宗了,畢竟,自己可是得學勾踐臥薪嚐膽一段時間了。
打定了注意,隨即他問:“兩位現在過來,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要交代麽?”
“吳叔,你年紀大,級別也比我高,你說吧。”朱友山客氣地擺了擺手,隨即起了身來跑去賀雲龍的冰箱裏又取了一罐啤酒,那模樣那姿態,簡直把賀雲龍的辦公室當成了自己的地盤了。
而吳叔卻是看了一眼朱友山,眼神竟然是有些無奈,但還是從自己斜跨的單肩包裏取出了一摞A4紙張來,對賀雲龍說:“這個是報告書,你每日都得填寫基地內部情況,有遇上什麽困難也可以跟我說,每周下山交到我手上即可,臨時如果有事兒的話,也可以知會我,我會處理。”
說完,他就把A4紙張往自己麵前的四方矮桌子上一扔,丟在了賀雲龍麵前。
賀雲龍眯著眼看了一眼吳勇,心裏卻在想,這個中年人末世前不會是幹文職工作的吧?這麽仔細認真?就連紙張上麵的頁數和分段都純用筆現寫現劃好了的。
隨即他臉上堆滿笑意,說:“老哥的吩咐,我照辦就是了,不過我是沒想到,竟然會是你們兩位調到這附近來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