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山下那群‘駐防’的人溝通了過後,第二天天一亮,賀雲龍就照常帶著一股小分隊十幾個人下了山去。
遠遠的,朱友山就在路口等候著賀雲龍了。
“怎麽這麽晚,龍哥?”朱友山說著將黑色墨鏡往上一推。
“有些事兒耽擱了,我這不是來了麽?山哥。”賀雲龍的確是有事情吩咐。
這一個月來,每次下山出去搜刮有用物資的時候,他都得事先和柳時生等人關照一番,讓他們小心提防生肖團在背地裏搞什麽小動作。
雖然這一個月裏頭的確是很太平,但是,防人之心卻是不能沒的。
隨即賀雲龍看了一眼四周,對朱友山問:“怎麽,今天是你跟我去麽?平日裏頭不都是老吳麽?”
這話朱友山一聽,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但轉瞬就恢複了常態說:“今天正好我和他換一下,老是他出去我呆在這裏,我也難受,我也需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不是麽?”
“好吧,隨便了,我們走罷。”賀雲龍說著,便對後麵的車隊司機招呼了一聲,“開車。”
這次,他們的目的地,是豐市的植物園區,車程預計在兩小時左右。
而這段時間裏頭,朱友山和賀雲龍的關係也的確是不錯,已經好到此時朱友山自己的豪車不開,轉坐到了賀雲龍的破爛軍卡上來了。
“我說龍哥啊,有時候我倒是真的有些羨慕你了,真是自在逍遙啊!”朱友山打開了話卡子。
隻是,這話在賀雲龍聽來有些怪異,隨即便問:“怎麽了山哥?你今天說話不太像平常的你啊?”
“嗬嗬,平常的我?平常的我和今天有什麽區別麽?”朱友山說著,便從懷裏摸出一根煙點了上去,隨即給開車的師傅也發了一根後,自己就先吸上了兩口。
賀雲龍微微皺了皺眉,看了他一眼,說:“平時的你哪會說這麽滄桑的話?你……難不成昨天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