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止得差不多後,王英洲便又開啟了【偽裝者】,當他整個身體融入周圍的環境之後,他朝白色迷霧繼續爬了去,這次,他爬得更慢了,慢到讓看台上的眾人都不曾發現王英洲是否移動過。
夏季的夜晚並不是很炎熱,時不時還有一陣微風輕撫綠草地,白色聚光燈著照亮著整個球場,眼神兒好的甚至能看到草坪上的雜草浮動。
不過即使涼爽如此,看台上的眾人卻個個倍感燥熱,提著一口氣緊張地看著完全看不到人影的綠草坪,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而球場中央的草坪上,隻有犀索的輕微爬行摩擦聲,但這個聲音卻時不時會間斷開來,不過過不了片刻後,細微的聲音才會再度傳出。
終於,王英洲蒙蔽了對手的視線,爬行過了發球點,隨即他慢慢地、慢慢地以一種近乎電影中的慢動作方式翻轉了身子,平躺在草坪上,不過腦袋卻是微微地抬了起來,而他那把最擅長的88式狙擊步槍卻已經架在了他的左肩上。
這時,王英洲動了,他並沒有解除自己【偽裝者】的能力,而是左手緊扣在扳機上,右手卻在不停的晃動,在吸引敵人的注意力。
而這一種近乎和綠色草坪一樣顏色的右手,在這麽一番晃動之下,讓原本空無一物的草坪上顯得十分違和。
綁!
沉悶狙擊槍聲響起,王英洲被擊中了,但是被擊中的並不是他的右手,而是他的右胸!
不過,在這一瞬間,王英洲卻憑借著【鷹眼】的能力,看到了對手子彈射出的彈道,他迅速左手微微調轉了三十度,接著他立馬便扣動了扳機!
綁!
這一槍有沒有射中,王英洲已經不清楚了,畢竟他的麵前是一團白色迷霧,他也看不清楚,不過他心裏卻是對他的對手有些刮目相看了起來。
自己分明是故意暴露了右手,但自己卻被擊中了右胸,很明顯,對手是經過了一番判斷並發現王英洲所暴露出來的目標並不是致命點,所以才會稍稍調整一下射擊的彈道位置,想要一槍置他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