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大晚上的!”
賀雲龍此時和麥瑞蘇下了車,就聽到大帳篷裏頭傳出很不懟勁兒的聲響來,然後朱友山就迷迷糊糊地掀開帳篷,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走了出來,一瞅見賀雲龍,他連忙就收起了滿臉的倦容和怨氣跑了上來,“我擦,龍哥哦不,國主,你怎麽來啦?”
賀雲龍雙手有模有樣的背在身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難道我不能過來麽?”
“能,太能了!媽個雞的,話說今晚守大門的是誰啊臥槽,都不事先通知我一聲兒?”朱友山滿臉的怨氣。
賀雲龍長舒了一口氣兒,看著朱友山現在這副模樣,原本還想衝他發火的勁兒頓時就沒了,隨即他笑著說,“別去怪那倆守門的孩子了,他們挺敬業的,我剛到就想著過來溜達一圈看看,一方麵呢和你討論一下明天的攻城,另一方麵呢就看看你的警戒守備會怎樣,現在看來,還不錯的樣子。”
朱友山撓頭一笑,咧著嘴露出兩排整齊的牙來,“那可不?我是誰?我可是朱友山啊!怎麽說之前我家也是上市公司,這點管理的能耐我還是從我老頭子那遺傳了一些的。”
“行了啊?別蹬鼻子上臉了你。”賀雲龍說著就朝四周的大帳篷瞅了一眼,然後衝朱友山問道,“進去說話吧,還有明天的攻城事物要談呢。”說完,賀雲龍拔腿就要往朱友山身後的帳篷就要走了去。
“唉等等!”朱友山連忙拽住了賀雲龍,一臉尷尬地道,“我說國主啊,我這帳篷裏談話不方便……”
賀雲龍一愣,而這時,帳篷裏忽然就傳出了女人的說話聲音,“豬頭,在門口呆那麽久幹嘛呢?還不快滾進來?”
賀雲龍聽著聲音有些耳熟,還沒來得及說話,就隻聽朱友山立馬就回到,“瀟瀟啊,你先睡吧,我這兒還要處理一會兒事物,就先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