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是個好辦法,但是藥物會汙染檢測樣本,添加變量,影響最後結果,否定她的提議。
我試著稍稍走近一點,老鼠並不怕人,但靠的太近,老鼠閃電般的消失在視線中。等我後退幾步,到達安全距離,老鼠又從藏匿處跑出來,繼續覓食。
老鼠是女人的天敵,小七沒有=大叫一聲落荒而逃,已經很不錯了,根本就不能指望她來幫我,光靠我一個人,不可能抓到老鼠。
“附近有派出所?”我要找人來幫忙。
“就在前麵。”小七帶著我走進派出所。
這個時間段沒什麽事,大部分人都在,我出示警官證,說明來意,副所長二話沒說,帶著民警就去抓老鼠。
一群人折騰三個小時,抓了四五隻老鼠。在垃圾場還發現一隻死掉多時的野貓,已經腐爛生蛆。
我在垃圾堆中找到一個玻璃的罐頭瓶子,清洗幹淨後,用樹枝夾了一些蛆蟲,裝進罐子裏。
民警抓到的老鼠都是大家鼠,仔細確認,和在章秋家中發現的是同一種老鼠。
從附近超市買了一個大塑料盒子,抓的老鼠關在裏麵,民警還用煙燙了幾口通氣孔。
聽說轄區內可能存在一個連環殺手,副所長表示要立刻開始排查,找到嫌疑人或者可疑目標立刻通知我。
我再三囑咐他們,一定在暗中進行,不要打草驚蛇,發現可疑目標立刻聯係我。
走出派出所,小七始終和我保持著兩米的距離。帶著老鼠也不可能坐地鐵,隻好打出租車回去,到警局門口,花掉我一張大紅票,我要了發票,準備去找波哥報銷。
“你總算回來了。”高大爺對我說道:“小方就快要頂不住,估計快崩潰了。”
“小方?”
我用了幾秒鍾的時間才反應過來,高大爺口中的小方,正是方叔。整個警局,也就高大爺能這麽稱呼方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