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有能力跨國作案,一定非常有錢。人有思維定式,警察也有。大部分的犯罪活動都能和錢扯上關係,在搜查時會重點搜查小旅館,高檔酒店的搜查相對寬鬆一些,給了凶手可乘之機。
對比兩國的案件,我做了一個表格,發現一個規律,基本上是國內作一起案,再到國外做一起案,中間的時間間隔非常短。
距離會成為障礙,飛機安檢非常嚴格,凶手把斷指帶回來冒著很大的風險。他是怎麽做到的?
看完所有卷宗,屍體上都沒有出現牙痕,滅門一案中的女孩的屍體是唯一一具有牙痕的屍體。
我最先想到凶手可能有戀童癖,這種人並不少。可是在其他案例中,也有女孩遇害,但是並沒有發現牙痕。
滅門女孩是唯一有牙痕的屍體,顯得非常特別。
照片被我挑出來,又是一大疑點,如果能破解這個迷,或許就能找到凶手。
看完所有卷宗,精神有點恍惚,眼睛酸痛,揉揉眼睛再看時間,已經七點。
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麽過來了,我準備去食堂填飽肚子,回來繼續研究卷宗。
正吃飯的時候,武琳風塵仆仆的趕回來,大步走到我身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包子就吃。額頭上貼著的大創可貼非常醒目。
“洗手了沒?”
武琳拍拍手說道:“不幹不淨吃了沒病。”
“一天沒見你,忙什麽了?”我問道。
“上午在大學城,下午跟著方叔在二手車市場,這又讓波哥叫回來訓話。”
我一抬頭,武琳正瞪著大眼睛盯著我。
“看我幹什麽?臉上有東西?”
“我想起來了,你不是在該在醫院?”
“一點小傷,不礙事。”我趕快轉移話題,告訴我在卷宗中發現的種種疑點。
“是有點奇怪。等抽出的時間,我也看看外國同行的卷宗,學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