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剛猜出警方的布置,前麵警方並沒有布置人手。
“你想幹什麽?”武琳問道。
“從某種程度上說我也是藝術家,當然要用最華麗的方式謝幕!你們就是我的見證者!”孔剛臉上出現不正常的潮紅色。
我近距離觀察,發現他的瞳孔擴散,眼神中透著瘋狂,他可能已經瘋了。
他想了結自己的生命,我向武琳使了一個眼色,必須要阻止他!
武琳說道:“你沒必要這樣,隻要向警方自首……”
“得了吧!”孔剛打斷她得話說道:“你說這麽的話自己相信麽?就算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等待我的還是死刑。就算僥幸活下來,也要在鐵窗種渡過後半生,又意思麽?”
我說道:“人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你殺了那麽多的人,還想幸福快樂的渡過下半生?”
孔剛沉默了。
三人在甬道中緩慢前進,隧道不知通到什麽地方,一直延伸到黑暗當中。
我沒有辦法回頭看,但我知道一定又人跟在後麵。外麵得波哥肯定正在研究地圖,找出隧道通向什麽地方。
拐過一個路口,孔剛突然說道:“這個世界沒有那麽多為什麽,人從出生起就一步步走向死亡,活著不過是習慣了存在,我隻不過是加速了這一過程。”
“你不要給自己找借口,每一條生命都是寶貴的,生命在於體驗,存在就有意義。每個人對於生命的體驗不一樣,認識也不一樣,你剝奪了他們探究生命意義的權力。”武琳反駁道。
“似乎有點道理!”孔剛表示讚同,歎口氣說道:“要是早點認識你,我們可以有很多話說,或許我就不會變成這樣!”
我問道:“你怎麽說話前後矛盾,剛才你可不是這個意思!”
“嘿嘿……”孔剛邪笑著說道:“走路太無聊,和你們隨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