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按照武琳分配的幹活,熊森留在現場配合搜索隊繼續行動。
武琳覺得錢包中紙片上的一串數字可能很重要,她要跟我一起回警局,我不用跟著運屍車回去了。
在離開之前,我用玻璃瓶裝了一大瓶河水,回去檢驗水質,做為重要的參照物。
回去的路上我下了一個直播APP,點進去一看,一個女人正在用嗲的不能再嗲的聲音讓觀眾給他刷鮮花。
“刷夠一百多鮮花,送飛吻一個,麽嘛!”
我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女人實在是太嗲了。
“你在看什麽?”武琳好奇的問道。
“直播平台的節目。”我試圖弄明白什麽是直播,怎麽吸引幾萬觀眾。
武琳問道:“紙片上的號碼會不會是某個直播平台的房間號?”
“有可能!”我數了一下正在直播的房間號,正好也是八位。
紙片裝證物袋中,我拿出來,完全靠猜,在搜索欄上輸入一串八位數字,按下回車鍵,顯示搜索沒有結果。
“可能是其他平台的房間號。”我上網搜了一下,大大小小的直播平台竟然有十多個,我全部下載下來,每個都進去試了一遍。
沒有結果。
“你手機流量真多。”武琳說道。
“月底了,用不完浪費。”
我放下手機,不試了。八位數的變化組合太多了,光靠猜成功的概率太低。
“你不知道流量可以累積到下個月?”武琳話鋒一轉,問道:“最近怎麽沒看到蘇娜來找你,她在幹什麽?”
“好像在寫什麽稿子,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心裏覺得有些好笑,組長這是在試探我。
武琳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我以為你們很熟。”
“隻是關係好一點的朋友。”我著重強調朋友一詞。
她似乎笑了,不再問了。
運屍車開進警局大院,等我下車屍體已經放在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