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生活圈沒有重疊,石灰一定來自一個非常特殊的地方,很可能是他們見麵商量洗錢細節的地方,這麽大一筆錢,不可能打幾個電話或者用微信就能說明白。
金磊也調查過三人的手機通訊記錄,最近半年三人完全沒有聯係。記錄上沒有標注的號碼都是騷擾電話或者快遞。
我決定先從程小米開始查起,她的生活很簡單,過的又是集體生活。她有什麽活動,室友都知道。
再次來到大學城,已經輕車熟路了。一組辦過的案子,十起裏至少有六起要牽扯到大學城,也太巧了。
當然了,也可能是人口太多太密集的原因。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大學城這麽點地方塞了八所大學,近百棟宿舍樓,出點事也正常。
每次到大學城,我都有種奇怪的感覺,可也描述不出具體的感覺。
這會兒正是課間休息時間,校園裏人最多的時候。還有課的學生往下一節課的教室走去,沒課的學生晃晃悠悠的回宿舍,或者接班去學校外麵活動。
程小米在學校內的生活調查都是由轄區派出所完成,我看過報告,知道她的專業和宿舍樓號。
走到宿舍樓前,一大群女生嘰嘰喳喳的又吵又鬧,我叫住她們問道:“同學,請問你們認識程小米麽,她就住這棟宿舍。”
女生很警惕的看著我,從頭到腳打量了我好幾遍,其中一名女生問道:“你是什麽人?”
“我……”差點就說成我是警察,話到嘴邊硬生生的改成了記者。
“記者?”幾個女生氣呼呼的說道:“就是你們這些家夥亂寫,我媽每晚都要給我打電話,確定我在什麽地方,煩死了。”
“就是,也不是所有的女生都愛晚上跑出去玩。”
我明白了,她們說的是蘇娜寫的那篇稿子,關於大學生女生的問題,稿子發表後火了,經過社交媒體傳播後,估計所有學生的家長都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