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沒看到這一幕,注意力都在貨車上。
我從門口采集到腳印,采集到一枚腳印,後跟部分有些殘缺。
靠近進門口的位置腳印最清晰,往裏走變得很模糊。腳印徑直走到棺材的位置,停留了一會兒,然後離開。
從現場痕跡來看,程小米被這個人帶走了。這家夥是誰?難道說還有我們沒掌握的嫌疑人?
棺材的表麵非常光滑,非常容易留下指紋。我都不抱多大的希望了,還是用紫外線燈照了一遍。
在棺材邊緣發現幾枚指紋,非常小,一看就是女人的指紋。我采集下來,回去和程小米的指紋進行比對。
棺材裏發現幾根長頭發,長度和程小米的差不多。
“有什麽發現?”波哥在車廂門口急切的問道。
“棺材裏關過一個女人,很有可能是程小米!”
武琳問道:“救她的人有什麽線索?”
我看著提取的腳印,尺碼和在醫院襲擊我的人相差不多,鞋底的花紋也有些相似。救走程小米的人可能才是真正的追隨者。
當時我遭到重創,在慌亂的情況下,看到的不一定準確。
假設是他,為什麽要救程小米,因為那筆錢?
隻要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那筆錢不可能動的了,在警方的控製下,就算事關重大,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不能亂說。
波哥自語道:“司機是隨便亂開,這家夥怎麽找到的,難道一路跟著?”
這是一種可能,也是一條線索,通過交通探頭拍攝的錄像找到這輛車,一直跟在後麵的車就有嫌疑。
“讓司機把他來的路線和大概時間記下來。”波哥說道。
李飛找出紙和筆,正讓司機寫下來。方叔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嘴裏叫道:“不好了,出事了!”
“小點事!”武琳急道:“別把記者引過來。”
波哥問道:“老方,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