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臉案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波哥受到的處罰並沒有公開,方叔找人打聽了一下,說是很嚴重,會影響到今後升遷。
武琳隻是受到口頭警告,波哥一個人抗了。弄得武琳這些天心情都不太好。
程小英的風波已經過去了,狗仔寫了一篇經紀人被情所困,殉情自殺的帖子,在網上又火了一把。
蘇娜很反常,她沒有發表任何報道,在到場的所有記者當中,她是唯一認真采訪過宋強的人。
以她的能力和關係,想要弄清楚宋強的死因,對她來說並不難。
我在醫院躺了三天,總算獲得出院許可。醫生和護士一起給我辦了一個出院儀式,我在醫院算是火了,其他科室沒見過的護士都跑來看我。
傷口恢複的不錯,肩膀上洞下了很多,但是還要經常換藥。刮風下雨的時候,肋骨會隱隱作痛。
編輯和作者從我家中搬走,又回到她們的小鐵屋,編輯走的之前還把我家收拾了一遍,打掃的非常幹淨。
隻要有時間,一組的人都會去看兩位,武琳用警局捐款給兩人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和電器,希望她們的生活能好過一點。
生活能夠改善,編輯很開心,見麵次數多了,作者似乎也不太排斥我們了。
金磊好奇的問道:“當年作者的原稿到底寫了什麽?”
編輯說道:“第一版故事最好,並不是單純的恐怖凶案,作者更想討論人性中更的深層次的故事,一個普通人因為貪婪墜落成殺人犯,試圖製造完美謀殺,觀點有點前衛,怕大眾接受不了。”
我感覺故事中的主角聽起來很像是程小米,突然很想看原版故事,編輯無奈的表示,手稿早就遺失,電子版更是無處查找。
略有遺憾,我們離開小鐵屋,警局還有很多事要做,特別是內鬼的身份還沒有查清。
眾人離開之後,編輯不緊不慢的收拾東西,生活正在逐漸好起來,她又感覺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