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收拾的很幹淨,我還聞到淡淡的消毒水味。
武琳注意到牆壁上掛著兩件工作服,一大一小,小號是女式的。
幹淨、整潔掩蓋不了血腥,這是一個屠宰場,無法確定有多少人死在這裏,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身處絕望之中。
我打消了進去轉一圈的念頭,保持原有的狀態,對後續取證很重要。
“我有點好奇,你們是什麽關係?變態殺人狂情侶?還是一家連環殺手?黑暗雙子座,必須要兩個人?”我調侃道。
“齷蹉!”肖老師不屑的說道:“我們之間的事,你不會懂。”
“當然,我們是正常人!能理解你們的都不是什麽好人。”武琳打斷我們的對話。
“在動物之間,沒有好壞之分,隻有活下去。”肖老師要講她的歪理邪說。
蕫力叫道:“能說點正事不,我的肩膀好疼。你們說我的造型像不像電影《功夫》裏的星爺?”
盡管有傷在身,他還在逗馬麗笑。
曾莎離開有一段時間了,還沒拿回急救箱,可能出事了。
馬麗看著外麵說道:“跟著曾莎的人也不見了。”
完了,肯定是找老人報仇去了。
白教授身邊估計沒多少人,在他最孱弱的時候,正是要他命的最好機會。
曾莎是個強悍的女人,我身處她所在環境中,未必能有她活這麽長時間。盡管如此,我還是有些擔心。
“快點處理好這裏,我們去找人。”武琳也想到曾莎的目的,白教授固然可恨,但是絕對不能讓他死在曾莎手上。
我們剛離開辦公室,還沒走多遠,前麵出現白色燈光。
“曾莎,是你嗎?”馬麗問道。
對方並沒有回答。
武琳立刻停下腳步,舉起手中的弩,瞄準前方。
我警惕的看著四周,確認沒有埋伏。
白光一點一點靠近,在五六米外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