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的人還沒找到,武琳不甘心,她不想走。
幾乎接近完美的計劃,被一個啤酒瓶子給打碎了。
小區的物業這會兒才帶著保安幹來,還沒開口,就被群情激奮的住戶將物業人團團圍住。
如果不是武琳恰好發現小偷形跡可疑,小區裏住戶都要破財。
我和武琳盯著人群,剛才扔酒瓶子的人就其中。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時間太巧了。開窗也沒聲音,故意把酒瓶扔到樓道中間,目的很明顯。
大多數業主都是中年人,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手有問題的人。
名字叫一支手,很有可能是個噱頭。江湖中人口口相傳的事,更是不能相信。
李飛催促道:“走吧,回去還能睡一會兒。”
“你跑不掉!”武琳這才上車,帶著我們回到警局。
小偷都被關在拘留室,波哥安排明天開始審訊,又要睡在辦公室裏。
等大家都躺下,我問道:“這個案子我有點看不明白,太多巧合了。才出凶案,又發盜竊案,要不是波哥處理得當,又要出大事。”
金磊說道:“都說無巧不成書,說不定就有這麽巧的事。也許是這個小區的風水不好。”
武琳說道:“警察要相信科學,不要傳播這些歪理學說。風水那一套要真有用,算一卦就找到凶手,還要我們警察幹什麽?”
“我就是開個玩笑。”金磊不說話了。
“這個案子的關鍵在於凶手的意圖,他到底想要幹什麽?”武琳的看法和我一樣,凶手的動機很關鍵。
方叔說道:“別想了,快睡會吧,天就要亮了。”
我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做了一個怪夢,在夢裏我被人刺破耳膜,兩個耳朵的都聽不見,聾了。
剛開始我還能忍受,一段時間之後,我心裏有一股怒火,想了很多種辦法,都沒有辦法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