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一家三口洗完胃之後,被送進特護病房,在不確定藥物毒性前,隻能注射葡萄糖和生理鹽水,保證能量,稀釋毒物。
醫院有檢驗室,血樣和嘔吐物都送去檢驗,他們的毒物實驗室很專業,我等結果就好了。
這一夜很精彩,估計這是‘一支手’壓箱子低的手段了,我們就快要把他逼到絕境。
金磊收到消息,跑過來看我們,詢問怎麽回事。
“中了聲東擊西之計。”武琳認為女賊和一支手是一夥的。
“我這裏有一個發現。”金磊從交通探頭中截取了一個畫麵,隻有斷斷幾秒鍾,看到一個黑色緊身衣的女人,鑽進路邊停的一輛麵包車,車很快就開走了。
路燈這時候早就熄滅了,麵包車打開車燈,才看到女人的身影。
真正清楚的隻有一兩秒鍾,我反複看了很多遍,在女人經過車頭時候按下暫停。
一個模糊的側影。
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我一眼就能認出來,就是呂潔!
這麽多年過去了,除了頭發長了一些,並沒有多大變化。
對了,頭發!
我探頭看向阿華,她的頭發和我在死者床邊發現的頭發長度差不多。
武琳注意到我的眼神盯著阿華的頭發,瞬間猜到我的想法,問道:“你不會懷疑她吧。”
“不知道。”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犯罪現場兩次出現和她有關的證物,怎麽看都不像是巧合。
采集阿華的頭發,與在現場發現的進行對比,或許能說明問題。
武琳對金磊說道:“把這段視頻發給波哥,他有辦法。”
“這會兒?”金磊估計波哥正在呼呼大睡。
“發他郵箱,上班的時候就看到了。”武琳覺得沒必要這時候打擾波哥休息。
視頻中的女人有人接應,明顯是有備而來,連她乘坐的車有可能都是偷的,或者用假證件租借的,無法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