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廣巧呆住了,她沒想到盲女還有這樣的背景。
住在一個小區裏,阿華的情況又比較特殊,小區裏的人大概都認識阿華。
她自然也知道阿華家的經濟狀況,所以才會這麽囂張。
“她父親外號‘一支手’,是犯罪嫌疑人。這個人可能一直在你周圍,你有什麽想法嗎?”我寫道。
齊廣巧打了一個寒顫,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顯得有些害怕。
曾經欺負的對象並不弱小,更可怕的是一直有一個殺手潛伏在她的身邊,想要弄死她,僅僅是動動手指那麽簡單。
身份發生了逆轉,所謂的強者不過是因為無知,生活處處有驚喜。
我耐心等了一會兒,看到她沒反應,我輕輕拍了拍本子。
齊廣巧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這點我相信,如果她注意到身邊的人可疑,早就對警察說了。
“以你對阿華的了解,誰對他特別好?”武琳又問道。
人和人的關注點不一樣,有的人會注意到一些被其他人忽視的細節。
齊廣巧搖搖頭,她還沒有回過的神來。
她可能想起來了什麽,我們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她還是一句話不說。
武琳拿過本子寫道:“你丈夫和兒子對阿華做了什麽?”
齊廣巧看到這個得到問題,終於崩潰了,在心底壓抑很久的情感一下暴發出來。
“我一輩子為這個家默默的付出,兒子養大了,我也老了,在家裏的存在感越來越弱。人老珠黃,滿臉都是皺紋,身材走樣,沒人再愛我。哪個女人不愛美麗,我也不想這樣。可我能怎麽樣,已經是一個老太婆了。”
她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都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
女人到了更年期都有這樣的危機感,自己一天一天的衰老,找不到存在感,不再是家庭的中心,一點點小事都能讓她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