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故意向警方挑釁?腦海中突然冒出這麽一個念頭。
敢這麽做的十有八九是瘋子,這樣的家夥什麽事都幹的出來!
又或者是和紅衣殺手有某種關係?
腦子裏冒出很多想法,又被我一一否定。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用腳踢我。
我猛得意識到還在開會,領導都在看我。
“不好意思,走神了!”我趕快說道。
閆副局和波哥什麽都沒說,武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武琳說道:“我把相關資料發給犯罪心理方麵的專家,剛收到回複。犯罪嫌疑人年齡在三十歲左右,一個人獨居,很少和異性接觸,性格比較偏執,有醫學背景,外科醫生或者曾經當過醫生。嫌疑人有可能在感情方麵遭受過重大挫折,可能有犯罪記錄,最近有家中有變故,有女性親人去世。”
專家的一部分推測和我看法相同,關於犯罪記錄這一點我不同意。犯罪有一個升級過程,從小偷小摸一步步發展成重罪,但是有一種人,天生就不一樣,他們沒有感情,殺人對它們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
不過我並不打算把這些話說出來,我隻是一個小法醫,不想引人注意。
武琳盯著我問道:“都記下來了?”
得到眾人肯定回答後說道:“那就行動吧,把案發現場附近喜歡泡夜店,有犯罪記錄的都排查一遍。”
“是!”
“領導還有什麽指示?”武琳問道。
閆副局長說道:“我就一句話,命案必破!”
波哥補充道:“你們組少一人,要是人手不夠,我給你們調配人手。”
武琳點點頭說道:“散會!”
我快步走到門口,正要開門出去,李飛問道:“跑這麽快,幹什麽去!”
“屍檢還沒完成。”我第一個走出會議室,李飛想要和我說什麽,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大步回到法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