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武琳知道邀請函的事,我就沒隱瞞,給她發了一條短信,簡單的說了一下陳希的身份。
剛放下手機,電話就打過來了。
“你說陳希是當年十八人墜崖案中的一個?”
“是!”
“她的死和你收到的邀請函有關係?”
“有可能!”
“你就沒有別的要說的?”武琳有點無語。
我想了想說道:“剩下的十七個人可能身處危險當中,最好找到他們。”
武琳沉默了一小會兒說道:“我會把你說的這些報告給波哥,有電話進來,掛了。”
我想說下雨開車打電話注意安全,剛張開嘴,手機裏傳出嘟嘟的聲音。
放下手機,我在想一個問題,如果真的和十八人案件有關,凶手會是什麽人?
想了想不外乎兩種可能,一種凶手是墜崖民警的親人,警察的死亡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傷痛,青年力壯的警察本該是家中的頂梁柱,他的死亡對整個家庭都是災難性的打擊。家庭困頓,時間長了,就會仇恨十八人,如果他們從正門進入景區,如果他們懂一點戶外知識,就不會發生後來的悲劇。
第二種可能凶手就在十八人當中,畢竟是一條生命,他們不可能沒有人觸動。麵對這種事,每個人的心態都不一樣。其中某一個人,一直受著內心的譴責,整日活在的煎熬之中。但是他當年的同伴們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都沒有救濟一下死者家人的想法。他同情死者家人,時間長了就逐漸產生報複的念頭,並且付諸行動,良知把一個改造成了凶手。
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當年的事件引起社會廣泛的關注,絕大多數人逐漸會忘掉這些事,逐漸有新的熱點吸引了他們的關注。但不能排除有些人不會遺忘,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他們一直在關注事態的進展。終於有一天,他們中一個看不下去了,決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