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玩笑,我和她非親非故,為什麽要冒著風險替她殺人?”大宇問道。
武琳反問道:“你看我們像是在開玩笑?”
大宇看了我們的表情,知道問題有多嚴重。
“你確實和翔子娘沒有血緣關係,但是你對她有親人一樣的感情,這和你幼時的經曆有關。”我分析道:“你在單親家庭長大,缺乏母愛,潛意識裏想要找到替代,翔子媽出現了,她的慘痛經曆激起你的同情心。你們的關係簡單而又複雜!”
大宇有些憤怒的吼道:“你調查我?”
“你自以為聰明,實際上破綻太多了。你對十八人太熱心了。我就讓同伴調查一下,沒想到有很多意外收獲。其實我想問你從什麽時候開始關注翔子媽的,是從你在報紙上發表那篇報道開始?”
大宇臉上表情快速變化,他的內心衝突很激烈。武琳肯定他是凶手,就看在他被抓之前,能弄到多少口供。
我們給他時間思考,反正我們有很長時間。翔子媽很疲憊,我們不問她,她坐在椅子上就睡著了。
“哈哈哈……”大宇突然發出一連串歇斯底裏的笑聲。
這是最後的瘋狂,我們耐心的等他的笑完。
他足足笑了兩分鍾,才停下問道:“就算是我做的,那你們有證據抓我?”
“承認了就好!”武琳說道:“我看很有必要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是重案一組組長,到目前為止,重案一組的命案偵破率接近百分之百。順便告訴你,刑警有一個方針叫做命案必破。”
我說道:“不知道你的自信的來自何處,破案的難處在於尋找得犯罪嫌疑人,隻要有目標,尋找線索、物證就會變得很容易。從你開始查起,就算你十分仔細,依舊會留下蛛絲馬跡。”
大宇沉默了,他清楚我們說的都是實話。麵對法律的懲罰,他還想要做最後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