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章秋的父母,就剩下一位客人。滕遠還在預審室,獨自一個人坐了幾個小時,這段時間能讓他想明白很多事情。
熊森和方叔在外麵走訪章秋的朋友和同事,武琳把她初中就讀學校的信息發過去,讓他們去核實。
金磊、李飛放下手中的工作,我們一起來到預審室,滕遠坐在椅子上,不斷的變換坐姿,有些焦躁。她雙手交叉,放在椅子扶手上,裝出一副平和的樣子,但是大拇指不停的挫折關節處,說明他的內心並不淡定。
武琳也看出來了,這種精神狀態不穩定的時候最容易打開他的心理防線,讓嫌疑人開口。
“我們三個進去,金磊做好記錄。”武琳要我也參加審問。
滕遠等的失去了耐性,大聲叫道:“有人沒有?我還要在這等多久?”
“喊什麽?你也不看這是什麽地方,你大呼小叫的想要幹什麽?”李飛推開門,大聲嗬斥道。
滕遠低聲問道:“你們什麽意思,什麽都不說就把我關在這,你們把我當犯人了嗎?”
“抱歉,實在沒有辦法,應該請你在辦公室錄口供,但是老丈人在,你想和他們一起?”武琳走進來問道。
“那算了。”滕遠搖搖頭,他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大概就是丈母娘一家人。
武琳對人的心思把握很準確,滕遠想要趁機發難,能在詢問中占得先機。想法很好,被武琳一句話就化解了。
薑還是老的辣,章秋的父母早就走了,武琳說謊話眼睛都不眨一下,說的很真的一樣。
我最後一個走進審訊室,坐在兩人中間的位置。
“姓名?”武琳問道。
“你們不是知道嗎?”滕遠反問道。
“這是證實筆錄,全程錄音,希望你配合,請問你姓名。”
“滕遠!”
“年齡?”武琳又問道。
“三十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