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聖狂怒,睜開血淚朦朧的雙眼瞪視著江凡。
“弄虛作假的小人,你卑鄙無恥。”聶聖怒聲吼道。
四周此起彼伏的聲音也都出現,在罵著江凡是何等的無恥,竟然玩偷襲,若非如此強大如聶聖怎麽會敗給這種人?
“宗門不幸啊,我們洪荒劍宗再怎麽說也是劍域首屈一指的大宗門,這種行徑與小人何異?傳出去都丟人啊。”有弟子的聲音傳來,無比清晰。
江凡嗤笑一聲:“卑鄙無恥?若真正的生死戰,是不是對手要先等你睡爽了吃飽了精神抖擻,完事再和你正麵一戰?”
“沒事就滾回去養傷,別一天天閑著無聊到處惹事生非,你要有我江凡一般的強大手段還可以理解,就你這點實力你跳什麽跳?不怕蹦高了把自己摔死?”江凡掃了一眼狼狽不堪的聶聖,就拍了拍手背,開始整理衣衫。
在場那幾位長老和其他一些宗門高層執事,都是徹底無語,這叫江凡的家夥也算是個人才,能自戀到這份上,臉皮這麽厚的弟子,放眼這洪荒劍宗還真找不到幾個。
不過,尋常弟子在罵,可是這些宗門高層看向江凡的眼中卻多了幾分異色,他們這些久經風雨,多年苦修到今日的存在,自然明白江凡剛剛那些話不無道理,生死戰麵前誰會給你準備的機會?那不是傻?
“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將你打趴下,打廢掉,讓你跪地求饒尚且不能。”聶聖的聲音淒冷,咬牙說出這句話。
“看我江凡不爽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廢話少點,以後見了我躲著點,沒本事隻能挨揍,懂?”江凡瞥了聶聖一眼。
“帶他下去療傷。”那錢鬆長老看不下去了,突然對人吩咐道。
很快就有人將聶聖帶離此地,看著那狼狽離開的身影,很多弟子無奈搖頭,聶聖這也太悲劇了,或者說遇到江凡這種卑鄙小人算是倒了血黴,今天算是栽了,沒辦法。